記:怎樣克服在英語學習過程中怕犯錯,不敢開口的心理障礙呢?
張:我開始學習英語時,也曾有很多糟糕的表現,比如排隊上廁所,輪到我的時候,我很激動地說:changeme。 殊 不 知 ,changeme的真正意思是改造我,甚至還有換尿布的意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但這是一個過程,老外在學中文時也常會鬧出笑話,但是我們總是用很真誠的口氣來糾正他們,而不是去嘲笑他們。同樣的,我們如果態(tài)度是真誠的,就不會怕別人的嘲笑了。
記:同聲傳譯是令人羨慕的職業(yè),你曾為法律、金融、環(huán)保等專業(yè)會議當口譯員,這種能力是如何練就的呢?
張:當你戴上耳機,聽到英語的時候,嘴巴卻要講出中文,這種技能是需要長年累月積累的,對于英語要求要有類似于母語的熟練程度。然而,光是英語好并不代表你能當一個優(yōu)秀的口譯員,還要搭配足夠的背景知識。今天你要翻譯的是經濟,明天可能是科技,我剛學習同傳的時候,就常結結巴巴的,連“經濟增長率”這種耳熟能詳的詞都翻譯不出來,當時我常常疑惑,自己英文都懂了,卻為什么總是翻譯不好,后來我才知道是自己知識儲備太少了。
“裸戲風波”與韓星全智賢打官司
記:做同傳口譯員和大學講師,都是不錯的職業(yè),為何您后來又選擇當電視主播,這段經歷又有什么特殊的收獲?
張:之所以轉戰(zhàn)媒體,我想最重要的是,我一直都是一個 “好奇寶寶”,主播跟做口譯員一樣,需要了解各行各業(yè),要有很多背景知識,每天都要吸收很多信息,而且它是一個團隊協(xié)作工作,需要和別人配合,這些都讓我覺得很感興趣。主播是一個外表光鮮亮麗的工作,但事實上,我有一段很痛苦的經歷,因為一個主播要從里到外都照顧好,咬字發(fā)音、衣著形象,都是代表電視臺的。雖然很辛苦,但我從媒體工作中還是得到很大成就感。
記:2004年,韓國女星全智賢曾起訴東風電視臺《娛樂@亞洲》報道其全裸拍戲失實,您作為當事人,能不能給我們講一下此事的來龍去脈?
張:當時我已準備出國深造了,只是偶爾去電視臺幫忙。那天剛好好友侯佩岑請假,我就幫她代班。其實那個新聞稿不是我寫的,作為一名主播,我扮演的角色就是讀稿,卻無意中被告上了法庭,要求電視臺和我賠償1700萬新臺幣,這讓我感覺很無辜。所幸后面我們勝訴了,也算是我主播生涯中的一個小插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