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舍趕集》主創(chuàng)團隊
六部短篇中的愛情、婚姻與家庭生活
老舍最著名的《四世同堂》、《駱駝祥子》都是長篇小說。他一直自謙,“我的才力不長于寫短篇”,自認在長篇小說創(chuàng)作領域更得心應手。
但老舍的短篇小說和雜文,在方旭看來卻是極有趣味的。它們筆墨雖少,但人物鮮活,“更有現(xiàn)實主義風格,也更有老北京的韻味。”
1934年9月,老舍的首部短篇小說集《趕集》由上海良友圖書公司出版,其中收錄了15部短篇小說。在序言中,老舍用一貫的幽默手法解釋何謂“趕集”,“這本集子里的十幾篇東西都是趕出來的。幾句話就足以說明這個:我本來不大寫短篇小說,因為不會。”
老舍把這些短篇自謙為“天昏地暗”的“胡扯”,對于《趕集》的出版也抱著樂觀隨意的心態(tài),“現(xiàn)在要出集了,本當給這堆小鬼一一修飾打扮一番;哼,哪有那個工夫!隨它們去吧;它們沒出息,日后自會受淘汰;我不拿它們當寶貝兒,也不便把它們都勒死。就是這個主意!”
這些為了應付當時諸多新刊物約稿而寫成的短篇,看似筆調隨性,卻寫出老舍眼里的城市貧民世界,這些人的辛酸悲涼是老舍熟知的。他的短篇有著更豐富、深切的表現(xiàn)力,那個年代,中國社會從傳統(tǒng)轉向現(xiàn)代、從鄉(xiāng)村轉向城市,其過程可謂痛苦而復雜。這種裂變到今天仍然持續(xù),觀眾所能感受到的憂慮與思考,至今仍有現(xiàn)實意味。
“方旭所選擇的六部短篇小說,都集中在愛情、婚姻、家庭與生活。”舒濟說,父親在短篇小說里寫的,都是七八十年前中國普通人的故事。六部短篇看似毫無關聯(lián),都傳達著相似的精神內核:人們應該如何處理現(xiàn)實與自我的關系,如何面對與追求理想生活。
“他用幽默諷刺的手法,寫中國貧民的生活,寫普通人的欲望與希望,與鄰里間的矛盾與沖突,寫得生動、有趣、接地氣。”舒濟認為,今天的觀眾通過方旭的當代視角,重看這些生活片段,只會覺得鮮活而熟悉。
《老舍趕集》請來斯琴高娃擔任藝術顧問,她與老舍的緣分,從1982年的經典影片《駱駝祥子》就開始了。她很佩服老舍對于舊時代小市民的細微觀察,“讀他的小說,你能看到過去的中國人怎么生活,怎么行走,怎么思考。我們已經到了21世紀,你會發(fā)現(xiàn),仍然有一些陳舊的觀念存在。老舍的短篇小說是活潑的、有生命力的、詼諧的,這些作品拿到今天,仍然沒有過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