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左貢第二天,就去養(yǎng)鴨場調研
今年五月,陳曉東還在廈門,自自然然地享用著濕潤的空氣與充足的氧氣,為援藏之行做著準備工作。兩個月后的7月15日,他便來到了遙遙相距兩千多公里的左貢,不顧高原反應的苦楚,這位掛職左貢縣委副書記的年輕干部,一頭扎進西藏小伙周焱山的養(yǎng)鴨棚,開始了援藏第一天的工作。
可以想象陳曉東去探訪養(yǎng)鴨場的場景:一臉疲憊、眼睛里帶著血絲,嘴唇干裂發(fā)烏的陳曉東,二話沒說鉆進了不足一人高的鴨棚里。陣陣鴨糞的臭氣傳來,讓人難以忍受,在低矮的鴨棚里,陳曉東認真地聽周焱山介紹著鴨子的養(yǎng)殖情況以及他的發(fā)展思路。
為什么陳曉東來左貢第二天便直接去了一個鴨棚?他和周焱山又是什么淵源?其實,在報名援藏之后,他便開始搜集關于左貢縣的情況,于是在網(wǎng)上看到了一篇有關藏族“90后”基層民警自掏腰包辦養(yǎng)鴨場幫助村民致富的新聞。這讓他對左貢有了粗略的了解,也讓他對這個名叫周焱山的年輕人產生了興趣。他很欣賞這個有想法的年輕人,而幫助他搞好生產和經(jīng)營也就成為陳曉東心里的一個愿望。于是,在到達左貢的第二天,不顧疲勞的他便急著趕去了周焱山的養(yǎng)鴨場。
足跡走遍全縣,路程達幾千公里
從海拔4300多米的昌都邦達機場出發(fā),沿著國道318公路一路向南,要經(jīng)過三四個小時的車程,才能到達左貢縣。這是一段看似平坦的路途,卻時時藏著危機。
這里的公路盤山依水而走,彎彎曲曲,雙向兩車道的道路,時常會在拐彎處迎面冒出一輛速度極快的車輛。在山谷中時??梢钥匆?,因為車禍而廢棄的大卡車或者越野車,不禁讓人心生寒意。在去左貢縣田妥鎮(zhèn)尋訪易地搬遷項目的路上,司機扎西達吉幾次憑著自己的經(jīng)驗,讓越野車避過危險。
事實上,和我們走過的這段路相比,7名援藏干部已經(jīng)在這片土地上,走過了幾千公里。掛職左貢縣副縣長的周奕麟說,平時援藏干部下鄉(xiāng)調研,最近的也要走兩三個小時,去最遠的地方要走六七個小時。一個鄉(xiāng)一趟來回要兩三百公里,左貢縣有三鎮(zhèn)七鄉(xiāng),平均算下來已經(jīng)走了近三千公里。
路途遠不算什么,關鍵是危險重重。8月12日,援藏工作隊前往碧土鄉(xiāng)調研。碧土鄉(xiāng)是離左貢縣城最遠的鄉(xiāng)鎮(zhèn),在玉曲河大峽谷旁,道路難行,單程要顛簸六七個小時才能到達。快到扎玉鎮(zhèn)時,車子被路上一塊巨石擋住去路,而跟他們交會過的車子剛路過不久,說明這石頭是剛掉下來的??吹竭@情形,讓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后來他們和司機一起把巨石推到路邊,車子才勉強通過。
高效實在工作,贏得當?shù)馗刹奎c贊
來到左貢縣的當天,廈門市委常委、宣傳部長葉重耕便參觀了左貢縣新城建設的進程,左貢縣委書記李雨雷興奮地向葉重耕介紹左貢新藍圖。當天下午,參觀完左貢縣電視臺后,李雨雷與采訪團一行進行了座談。
說起這批援藏干部,李雨雷不吝溢美之詞,連連稱贊。7月14日抵達左貢后第二天,七名援藏干部便立即投入各項對口支援工作,他們分成兩個小隊到左貢縣各相關部門,以及十個鄉(xiāng)鎮(zhèn)開展調研工作,在這三個月里,他們冒著各種危險,幾乎走遍左貢所有土地。廈門援藏干部的不懼艱險、迅速投入,以及工作的高效率,左貢縣委書記李雨雷都看在眼里。在交談中,李雨雷毫不吝惜地表達了對這七名援藏干部的稱贊:廈門人實在,廈門干部實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