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粽懷”的妻子洪淑茹在包粽子。記者 白斌斌 攝
肉粽圖片。白斌斌 圖
臺海網6月18日訊 據海西晨報報道 柴火炒的肉粽米、40年不變的肉粽餡料……馬巷“肉粽懷”一家在對待做粽子這件事上,“固執(zhí)”得可愛。不知是否認識“古早味”這個詞,可他們正用實際行動詮釋著這個當下所有餐飲從業(yè)者大力傳承的標簽。
端午佳節(jié),粽子是必不可少的一道美食。家家戶戶,各有各的滋味。在“美食重鎮(zhèn)”馬巷,有這樣一顆40年不變的粽子,它來自“肉粽懷小吃店”。小店最初的顧客早已當上了父親,當上了爺爺。這個粽子故事的主角是一對固執(zhí)的父子,父親陳再成,兒子陳開懷。
一鍋油飯炒了40年
木柴燃燒的聲音吱吱作響,火苗貪婪地舔著鍋底,仿佛想一躍便嘗到鍋中米的芳香……每天早晨,陳再成守著他的柴火灶,嫻熟地添火、加料,看著一整鍋的糯米從白色變成略暗的金黃色,再將它們盛起,交給老伴和兒媳婦,包成粽子。
這樣一鍋油飯,陳再成炒了40年。1978年,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進了馬巷這個千年古鎮(zhèn),喚醒了這里的商業(yè)氛圍。在身邊人都勤懇務農時,陳再成堅信“民以食為天”,用一根扁擔挑起煤炭爐子,開始在自家巷子口賣咸稀飯。
“以前吃粽子不像現(xiàn)在這么頻繁,只有農歷五月、七月才做。平時有人吃,但沒人賣。”看中這一市場需求,陳再成尋思著順便賣點肉粽。當時的他不懂肉粽米的做法,就將滿月宴油飯的做法直接復制到了肉粽米上,再搭配上鹵肉、香菇、鵪鶉蛋、蝦米、臘腸等;他不懂如何用粽葉將油飯包嚴實,就將岳母請到家中來“授課”。賣肉粽的想法得到了妻子的支持,不會烹飪的妻子也加入學習。后來,“一人炒飯一人包”成為夫妻倆的固定模式。
對柴火灶情有獨鐘
油飯被視為肉粽的靈魂,它來自柴火灶,陳再成因此對柴火灶情有獨鐘。不論嚴寒酷暑,他每天都要在柴火房里忙碌一段時間,直至端出油飯。
為保證柴火灶有木頭可燒,他常在聽說誰家要裝修、誰家要換家具后,就吩咐兒女們抽時間去拉回那些廢舊的木頭材料、家具等。木頭到家,他搬出錘子、錐子等一系列工具,將這些家具等拆分成小塊,方便將木頭塞進灶膛。
孫女小陳回憶,小時候常跟姑姑們騎著三輪自行車去拉舊家具,“姑姑騎車,我們在后面幫著推”。每天一早,爺爺敲敲打打拆卸家具的聲音也成了她們姐妹記憶中最熟悉的聲音。
幾年前,家里房子翻建,柴火房被拆。晚輩們建議直接用煤氣炒飯,但陳再成不干,他不顧晚輩的勸阻,在新房邊又搭蓋了一簡易木房,用磚頭水泥砌了個新灶臺。
“40年前的粽子什么樣,現(xiàn)在還是什么樣。”陳再成說。事實上,這位老頭并不古板,他對孫輩們帶回的新事物充滿好奇。但在粽子上,他固執(zhí)得可愛。不知他是否認識“古早味”這個詞,可他正用實際行動詮釋著這個當下所有餐飲從業(yè)者大力傳承的標簽。
子承父業(yè)堅持原味
陳再成開始做餐飲時便拉著兒女幫忙。有段時間,他到工廠上班。為兼顧小吃攤,他每天準備好食材才離開家,將小吃攤經營交給妻子和兒女。父親上班,家里就剩陳開懷一個男丁,自是挑起了經營重任。幾十年下來,“肉粽懷”三個字幾乎取代了他的本名,父親陳再成則更像是個幕后英雄———準備食材,炒出香噴噴油飯。
子承父業(yè),也繼承了父親對餐飲的固執(zhí)。當有顧客電話聯(lián)系,要求將粽子寄到外地時,“肉粽懷”總要再三考慮。若是冬季,他會小心翼翼將肉粽打包好,挑最快的快遞寄出。但若是夏季,如端午,他常是直接拒絕。女兒們笑他不能與時俱進,他總認真嚴肅地解釋:“夏天溫度高,寄到外地三兩天,粽子壞了怎么辦?”即便女兒們介紹了泡沫箱、冰袋,他也常常不為所動。
這樣的固執(zhí)與他的父親如出一轍。這對父子沒有什么做大做強的想法,他們只想守著這一畝三分地,讓這顆粽子像40年前一樣,用最原始的滋味給現(xiàn)代人最純粹的美食體驗。
馬巷“深夜食堂”的那些事
廈門網訊 (海西晨報 記者 陳佩珊)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馬巷街是馬巷的中心區(qū),“大宮口”(現(xiàn)馬巷百貨大樓附近)是馬巷街最繁華的地段。從自家巷子口出來后,陳再成一家將攤點設在了這里,早上賣咸稀飯,下午3點起賣肉粽等。
很多人回憶,那時候馬巷街上做餐飲賣肉粽的僅此一家。后來,越來越多人進入馬巷餐飲行業(yè),美食種類越來越多。
“當時電影院晚上放電影,散場后,大部分觀眾都要往大宮口走來,夜里生意更好。”另一位馬巷老人告訴記者,在電影及陳再成等這一批餐飲人的影響下,馬巷餐飲像曇花一樣在夜里盛放。但它未如“曇花一現(xiàn)”般短暫,而是持續(xù)至今,被媒體譽為“深夜食堂”里的“暗夜美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