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德國朋友對此覺得完全無所謂。當我談?wù)搧喼藓蜌W洲之間的競爭時,他們就會很同情地看著我。我那些來自遙遠的中國的故事,似乎和他們的生活毫無關(guān)系。他們認為自己是國際化的,能夠背著旅行包穿越越南,在澳大利亞工作和旅行,觀看英語電視劇。但他們很少離開自己的舒適區(qū),就像大多數(shù)年輕的德國人一樣,他們不敢面對太大的文化沖擊。在2016-2017冬季學期,整個德國決定學習漢學的大學生只有484人。即使作為度假勝地,中國充其量也只受到德國人中等程度的喜愛。因此,對于很多德國人來說,中國人仍是無名大眾。這究竟是無知還是傲慢?!
我在中國卻遇到了相反的情況:那里的人對歐洲很感興趣。德意志銀行前總裁約瑟夫·阿克曼早在幾年前就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訪問中國時,中國領(lǐng)導人用《浮士德》里的句子歡迎他。但在德國,誰能說出一個中國詩人?
最晚到我們這一代的年輕人就必須認識到,西方人對于亞洲和世界其他地區(qū)的這種普遍優(yōu)越感已經(jīng)不合時宜了。而且這種優(yōu)越感是危險的。中國現(xiàn)在依然對歐盟感興趣,因為歐洲擁有中國所需要的科技。等到這種局面也結(jié)束的那天,歐洲就會徹底喪失對中國的影響力。屆時,歐盟就會像如今的德國汽車廠商那樣:以前它們一直嘲笑中國制造的汽車仿佛是“滾動的飯碗”,現(xiàn)在卻突然要面對中國廠商推出具有競爭力的自主品牌。在保持全球競爭力方面,我們現(xiàn)在做的實在太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