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
如果一定要做一個類比,“一帶一路”的這次重大突破,類似于2015年春天英國申請加入亞投行。
我總認為,在過去幾年中國外交成就中,最高明的,就是亞投行的橫空出世。
當然,過程也是驚心動魄。
亞投行的成立,顯然擺脫了西方對國際金融秩序的完全掌控。當時的美國奧巴馬政府,向英、法、德、澳、韓等國施加了強大壓力,要求這些盟友不能與中國接觸。
韓國一度表示愿意加入亞投行,但在美國的施壓下,隨后又不得不表示了沉默。
但在這關鍵時刻,美國突然發(fā)現(xiàn),后院起火了,作為美國親密盟友的英國,卻公開申請加入亞投行。
奧巴馬政府勃然大怒,公開指責英國“太過遷就”中國。但英國不為所動,時任英國財政大臣的奧斯本這樣解釋:這符合英國國家利益,他本人對英國成為發(fā)達國家中首個亞投行創(chuàng)始會員國感到高興。
美國有美國的私心,但英國有英國的利益。
第一塊骨牌由此倒下,隨后世界掀起了一場加入亞投行熱潮。即使是菲律賓,當時正和中國劍拔弩張,但猶豫再三后,也還是加入了亞投行。
這被認為是奧巴馬政府“重返亞洲”之后面臨的最大挫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