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時間躺在床上刷刷手機,也可能會被某條消息給瞬間激怒。這種刺激是否就像我們從吸煙中得到的生理刺激一樣呢?毋庸置疑的是,我們的身體肯定會對此作出生理反應(巴利克表示,“總會有身體上的反應,因為情緒并不是一種實體”),但這種反應可能并不明顯。巴倫西亞大學學者紐斯·赫雷羅(Neus Herrero)以30位男性為對象,“刺激”他們產生憤怒情緒,卻發(fā)現了一系列明顯的“矛盾”。本來預測將會上升的皮質甾醇卻下降了,而它是促進激素分泌的物質。通常來說,積極的情緒會使人們更愿意靠近情緒來源,而消極情緒使人們想遠離它,可赫雷羅的研究也發(fā)現“動機導向”并不完全像人們理解的那樣,我們對于憤怒也有著足夠的“親近動機”。對此,他解釋到:“當我們憤怒時,更傾向于接近讓我們憤怒的源頭,并尋求辦法消滅它。”
就像任何刺激物一樣,憤怒也有它的附加屬性:你會逐漸習慣它,然后開始可以尋找能夠讓你憤怒的事物。它會給你擁有力量的幻覺,就像綠巨人對自己的破壞能力“引以為豪”的那樣。
更重要的是,憤怒不僅會影響個人的健康,也會讓整個社會產生改變。不經控制的憤怒會“污染”社會氛圍,每次爆發(fā)都會為下一次的行為提供“合理化”的借口。而我們已經身處的這個科技時代,會使得憤怒不斷被擴大,雖然有時能夠得到積極的結果,但多數時候都是毫無目的的宣泄。在國際政治舞臺上,特朗普就是這樣一位肆意宣泄怒火的領導人,我們可以看到這些行為已經“變味”,對話的大門由此關上,更別提能有對于他人的“共情”。
人們對于路障怒不可遏,于是開車直接碾過它們,對著維護路政的工人破口大罵,在此之中,更大的社會不安也在醞釀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