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齊短板,不獲全勝決不收兵
今年5月,四川大涼山昭覺縣阿土列爾村村民某色達體和妻子,走下2556級鋼梯,徹底告別連續(xù)5代人居住的“懸崖村”。

四川省昭覺縣阿土列爾村村民某色達體夫婦背著行李走下鋼梯(5月13日攝)。 新華社記者 江宏景 攝
從攀藤梯、爬鋼梯,到上樓梯、坐電梯……過去5年地處大涼山腹地的昭覺縣5萬多群眾告別“山頭”,搬進“城頭”。
易地扶貧搬遷不僅解決了近1000萬貧困群眾“兩不愁三保障”問題,還通過挪窮窩、換窮業(yè)、拔窮根,從根本上阻斷了貧困的代際傳遞。
搬下來,還要穩(wěn)得住,才能逐步致富?,F(xiàn)在昭覺縣各安置點首要任務是幫助直過民族為主的搬遷群眾盡快適應新生活。

一輛客運面包車行駛在四川省布拖縣阿布洛哈村新完工的村道上(6月30日攝,無人機照片)。 新華社記者 江宏景 攝
坐落在金沙江大峽谷深處的布拖縣阿布洛哈村,三面環(huán)山,一面臨崖,曾是我國最后一個不通公路的建制村。
2019年,阿布洛哈通村公路開始建設。展開地圖,這條3.8公里的公路見證了人類翻越貧困大山的決心:動用了全球現(xiàn)役運力最大的米-26重型直升機吊運機械設備,平均每公里造價超千萬元。
到2019年底,貧困地區(qū)實現(xiàn)了具備條件的建制村100%通硬化道路。在西部邊遠山區(qū)實施了309個“溜索改橋”項目,幫助當?shù)厝罕姼鎰e“溜索時代”。
脫貧路上,一個民族都不能少,一個都不能掉隊。

在廣西羅城仫佬族自治縣棉花村水虎生態(tài)扶貧移民點,一名村民站在新房門口(2017年3月2日攝)。 新華社記者 陸波岸 攝
廣西羅城縣是全國唯一仫佬族自治縣,如今正在奪取脫貧攻堅戰(zhàn)最后的勝利。
剛過去的周末,羅城縣棉花村村民吳俊毅家的農(nóng)家樂每天接待十幾批客人,“這兩個月的周末基本都住滿了。”可就在幾年前,由于村子偏僻閉塞,他普通話都還不流利。
通過搬遷、改造和飲水工程,村里23個屯陸續(xù)通路……仫佬族群眾住房飲水安全得到根本性解決,棉花村也完成從貧困村到旅游“打卡地”的跨越。“今年肯定能如期脫貧。”吳俊毅很有信心。
補基礎設施短板很關鍵,補勞動力素質(zhì)的短板更關乎長遠。

在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貢縣匹河完小,怒族男孩李雪聰在教室里上課(2019年6月25日攝)。 新華社記者 胡超 攝

在位于新疆和田地區(qū)皮山縣的新疆輝尚衣局服裝有限公司生產(chǎn)車間里,工作人員趕制口罩(3月21日攝)。 新華社記者 趙戈 攝
在新疆,目前還有10個未摘帽貧困縣,是全國剩余貧困縣最多的省份,一些群眾沒有技能始終不能穩(wěn)定脫貧。
扶貧要扶智。為了補上勞動力素質(zhì)短板,和田地區(qū)皮山縣企業(yè)負責人馮小輝高薪請來車間經(jīng)理,手把手培訓貧困戶。
直過和人口較少民族的脫貧,是掛牌督戰(zhàn)補短板的重點。

村民在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貢縣匹河鄉(xiāng)托坪村五湖易地扶貧搬遷安置點的扶貧車間用草果桿編織工藝品(4月15日攝)。 新華社記者 江文耀 攝
云南對尚未整族脫貧的傈僳族和怒族兩個直過民族,開展“決戰(zhàn)決勝脫貧攻堅百日總攻行動”,一月一分析、一月一報告、一月一反饋。
四川昭覺縣針對直過民族為主的搬遷群眾從疊被子、用電器等移風易俗工作做起,樹立群眾“挪窮窩”的信心。

搬遷群眾在貴州省遵義市余慶縣東部產(chǎn)城易地扶貧搬遷安置點的苦丁茶育苗基地內(nèi)育苗(8月27日攝)。 新華社記者 劉續(xù) 攝
在脫貧攻堅主戰(zhàn)場上,一個扶貧干部就是一個指揮部。貴州啟動脫貧攻堅掛牌督戰(zhàn)工作后,明確9個未摘帽的深度貧困縣分別由一位省委常委任督戰(zhàn)隊隊長。
至今,全國累計選派駐村干部290多萬人,實現(xiàn)了對建檔立卡村的全覆蓋,為打贏脫貧攻堅戰(zhàn)提供了有力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