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的求學之路
據公開資料顯示,艾滋病的傳播途徑僅有血液傳播、性傳播、母嬰傳播三種方式,平時生活中的一般接觸,如握手、進餐等都不會傳染。
既然如此,郭小平所回應的“那些孩子的家長會反對”,又是否是空穴來風呢?
中新網記者梳理發(fā)現,一些人對艾滋病的恐慌,不僅體現在這次的考場風波中。據媒體報道,2010年,廣西柳州6歲艾滋病感染者阿龍入學后,其他學生家長向學校寫聯(lián)名抗議信,最終把阿龍擋在了校門之外。
另據媒體2016年的報道,湖南寧鄉(xiāng)縣11歲艾滋病感染者莎莎上學的努力,遭到了其他學生家長的強烈反對,經過一年多的反復拉鋸,她最終失學。
對此,上海大學社會學系教授顧駿曾對媒體表示,艾滋病感染者正常入學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并不代表同學及其家長擔心就是多余的,艾滋病感染者正常入學,不是理論問題,而是操作問題,不是方向問題,而是分寸問題。
他認為,如何確保艾滋病感染者的行為之正常性,避免無謂的風險和對這類風險的恐慌,學校在盡力為他們營造正常的學習環(huán)境,努力讓他們融入班級之中的同時,需在規(guī)范全體同學的行為上做出特別的努力。
盡管有不少人對特設考場的行為表達不滿,認為是一種變相的“歧視”,但艾滋病感染者姜凱在接受中新網記者采訪時說,從其他考生和家長的立場來看,醫(yī)學知識不到位、對艾滋病“恐嚇式”的宣傳等因素,都會使他們產生恐慌。

圖為重慶新橋醫(yī)院艾滋病篩查、確認實驗室。中新社記者 陳超 攝
“恐嚇式”宣傳,誤解在哪?
姜凱對“恐嚇式”宣傳的反感,也是其他艾滋病感染者及防艾人士深有體會的。四川樂山疾控中心中默艾滋病防治項目負責人陳曉宇告訴中新網記者,過去,一些預防艾滋病的宣傳都會提到“艾滋病是21世紀的絕癥,是無法治愈的”,還會配上一些恐怖的圖片。
“比如,非常消瘦的感染者全身潰爛的照片深入人心,這讓公眾認為,感染艾滋病就會死,而且死得很難看。”陳曉宇還表示,一些宣傳里甚至故意強調,感染艾滋病的都是吸毒、嫖娼者及同性戀等等,這樣也易產生對一些群體的歧視。
事實上,數據顯示,過去5年,中國艾滋病感染者和病人發(fā)現率提高68.1%的同時,病死率降低了57.0%。有權威人士認為,經過多年的科學研究、巨大的防治投入和長期的宣傳教育,艾滋病已從幾近“死刑”變成可控的慢性病。

圖為大學生扮“艾滋病患者”求擁抱,宣傳防艾知識。毛成山 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