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報：那時見到祖父的感受是怎樣的？

阿廖沙：因?yàn)椴皇煜ぃ吭谒麘牙飼r還有些羞澀。但隨后就感受到祖輩的疼愛，不安很快就消除了，那種感受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

新京報：何時得知祖父去世的消息？

阿廖沙：記不清年代，但母親肯定很早就知道了。我最近收拾俄羅斯的房子，找到了一張泛黃的報紙，上邊有一行小小的消息，寫的是1969年祖父去世。

新京報：這些年，你對祖父劉少奇的認(rèn)知是在發(fā)生變化的嗎？

阿廖沙：我對祖父的認(rèn)識逐年都在發(fā)生變化，越發(fā)覺得，他能在當(dāng)時取得那樣的成就是多么困難。

新京報：你如何看待他在這段歷史里的位置？

阿廖沙：他為解放中國和建立新中國貢獻(xiàn)了力量，是新中國初期的國家領(lǐng)導(dǎo)人，為中俄關(guān)系的友好奠定了基礎(chǔ)。他是歷史的先驅(qū)。

分離

母親的決定救了我

新京報：對父親的印象如何？

阿廖沙：他聰明而有教養(yǎng)，是一個不會讓別人受委屈的人。他在莫斯科時非常忙碌，總是工作。他有空時會把中國故事書翻譯成俄文，讀給我和姐姐聽?；貒螅麜r常寫信到莫斯科，表達(dá)他對我們的愛。父親謙遜、有禮的性格傳遞到我身上，影響了我的成長。

新京報：有沒有怪罪過父親離開你們回到中國？

阿廖沙：從沒有怪罪。我明白他為什么回國。家庭分隔兩地并不是父親的錯，祖父跟他說，他必須回國償還中國和中國人的恩情。

新京報：為什么不選擇一家人去中國呢？

阿廖沙：有過這樣全家團(tuán)聚的機(jī)會。那時母親去北京見到父親，父親提出過這樣的建議，但母親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她覺得中蘇關(guān)系已經(jīng)有了變化，希望我和姐姐在莫斯科生活。母親的這個決定挽救了我和姐姐。后邊的故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新京報：你是指1967年父親臥軌自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