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我不能入眠,過去奶媽真愛的往事在我的眼前浮現(xiàn)。特別是1948年,我要到廈門大學就學之前,她久久地抱著我,默默地端詳著我。誰知道那卻是我與奶媽最后的告別。
第二天,我托三弟,用一切辦法把這八千美元退還給小妹。對奶媽、義父、瑞麟、小妹一家的恩情,我永遠不會忘記,永遠、永遠。
之后三弟告訴我,小妹勉強把八千美元收回去。
5月31日,訪問團圓滿結束了在臺灣的行程,我們感覺到媽祖文化在臺灣弘揚、傳播的廣泛和深入?!霸僖?,再見,歡迎你再回來。”在機場送行人們的歡送聲中,我在人群中急切地尋找小妹,沒有找到,也許她不愿露面,暗中默默地給我送行。
再見,生育我的故鄉(xiāng)!再見,我的親人!(張克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