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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是不是在臺灣的政論界和媒體,只有我在乎?
為什么只有我不斷的寫文,在《夜問打權(quán)》不斷的說?
有些人不解,為什么我在節(jié)目會激動生氣?
如果你是我,你知道顏真卿的《祭侄文稿》,即將被送去日本展出。
可似乎只有你在乎。
因為談這件事,是沒有收視率的。
你憤怒,著急,可你卻又無力阻止。
你只能在節(jié)目里狗吠火車。
這樣,也許理會稍稍理解我的心情。
我不是做節(jié)目來娛樂觀眾,或是為了爭取自身的榮華富貴。
我做這個節(jié)目,是為了國家。
為了一次次的顏真卿這樣的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