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語翻譯各有千秋
更有意思的是,兩岸對外語的翻譯。
在國名、地名的翻譯上,雙方基本依據(jù)外語發(fā)音翻譯,只不過在具體的音節(jié)和漢字選擇上有所不同,比如也門/葉門、盧旺達/盧安達、危地馬拉/瓜地馬拉等。這樣的詞匯,雙方即使在溝通時發(fā)現(xiàn)不同,也能很快相互理解。哪怕是卡塔爾/卡達、沙特阿拉伯/沙烏地阿拉伯、格魯吉亞/喬治亞這樣在長短不一的譯名,只要我們作一聯(lián)想,也基本都能對得上。
在雙方都采取音譯法的案例中,也有較為特別的。臺灣的“雪梨”,指的是大陸所稱的悉尼(Sydney)。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是某個臺灣歌手說:“我們?nèi)パ├骈_演唱會。”不過,為一座遙遠的異國城市,賦予家常水果的名字,倒也添了幾分親切與趣味。
另有個別的譯名,因為兩地具體使用的翻譯依據(jù)不同,最終有很大不同。比如梵蒂岡在大陸的譯名是按照“the Vatican City”的發(fā)音而定的,但在臺灣則采取意譯法,以 “教廷”(the Holy See)稱呼。
至于大陸所稱的非洲國家科特迪瓦,臺灣稱為“象牙海岸”,很有畫面感。該國在歷史上曾是法國殖民地,其獨立后的國名也以法文拼寫(Côte d’Ivoire),在法語中意為“象牙海岸”。許多國家都對其采取意譯法。后因該國主動要求改為音譯,大陸稱為科特迪瓦,而臺灣仍使用意譯。
大陸比較熟知的例子還有新西蘭/紐西蘭、新澤西/紐澤西一類。這些譯名的區(qū)別都在于對英語原詞中“New”的翻譯,大陸取其意“新的”,而臺灣取其音“紐”。其實也很難說哪一種更好。我想,這些地名確有“新”的含義,殖民者在自己的故鄉(xiāng)已有西蘭、澤西之類的地方,把家鄉(xiāng)之名帶到新開拓之地,再加上“新”字以示區(qū)分。新的土地意味著新的開始,但老地名也承載著他們離鄉(xiāng)渡海之情。

由于種種原因,對于這些譯名,兩岸并無相互協(xié)調(diào)統(tǒng)一的機制。但由于語言翻譯總會依據(jù)通行的方法和準則,因而即使具體譯名有異,總體上也不至于相去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