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了!”凌晨時分,我藏在某地域茂密的樹叢中,5米、4米……看著“敵”哨兵一點點向我接近,我突然躍出,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緊接著掏出匕首徹底制伏了他。
5個小時前,我接到“對紅軍指揮所進行抵近偵察”的任務(wù)后,便借助著夜色潛入了密林中,開始向“敵”后滲透。“就是這里!”從密林中向外望去,20多米開外全副武裝的“敵”哨兵正在巡邏,我確信紅軍指揮所應(yīng)該就在附近。
然而在流動哨眼皮底下偵察,無異于虎口拔牙。確定沒有暗哨后,我從埋伏點一點一點向前方的灌木叢轉(zhuǎn)移。
初夏時節(jié),草木繁盛。這既給我潛進提供了天然便利,也帶來不小挑戰(zhàn)——不敢壓斷草叢下的枯枝,不能讓灌木大幅晃動;遇到長勢高的蒿草或樹枝,得先用雙手按壓爬過去,再輕輕放開,動作既快又輕,不能發(fā)出一丁點兒聲音,還要避開哨兵視線。
半個多小時后,我終于來到了一處既利于觀察又能避開哨兵視線的隱蔽點?,F(xiàn)在,我只要把紅外攝像機拿出來拍攝陣地情況,帶回指揮部就大功告成??闪鲃由诮阱氤?,我只能一動不動地趴著,大氣不敢喘一口。這時,流動哨又轉(zhuǎn)向朝我這邊走來,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兒,做好隨時反擊準(zhǔn)備。結(jié)果,流動哨到眼前后再次轉(zhuǎn)身離去。
有驚無險!我總算能松一口氣。眼瞅流動哨走出十米開外,我趕忙取下設(shè)備,快速開機調(diào)整拍攝角度。
突然,我感覺腿上一陣涼意竄過,緩緩側(cè)過頭去,發(fā)現(xiàn)一條一尺多長的青蛇正準(zhǔn)備往褲管里鉆。“小青蛇一般毒性不大,被咬后,先用刀將傷口成十字形劃開,擠出毒血,再用高錳酸鉀消毒……”盡管心里害怕極了,但我努力壓抑著本能不敢動彈,只是在腦中一遍遍預(yù)想著被咬后的自救方法。幸運的是,小青蛇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我是個活人,又哧溜溜地爬走了。
山里的天,說變就變。忽然間,一場暴雨傾盆而至,我很快被淋了個透。為了不讓攜帶的紅外夜視儀受到損壞,我決定將它壓在身下:弓腰、收腹、曲臂,平時易如反掌的動作,如今完成起來卻格外艱難。突然“咔嚓”一聲,胸前的一根枯樹枝應(yīng)聲折斷。
20多米外聽到動靜的“敵”哨兵警惕地用手電筒朝這邊照來,我的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兒。盯著“敵人”、屏住呼吸,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一擊制敵的招式。趁著哨兵扭頭查看聲音來源的瞬間,我一躍而出……
就這樣,在潛伏了5個小時后,我終于摸清了紅軍指揮所的基本情況。根據(jù)我回傳的情報,戰(zhàn)友們成功給紅軍來了一次“斬首行動”。
(王留輝、陳開江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