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我很注重工作和休閑的比重,不像澎哥那樣一路拼殺。我演出的時候是很瘋狂很神經(jīng)病的,但回到家我就很淡化自己,我還玩玩石頭,給石頭寫詩?,F(xiàn)在我老婆懷孕,我就會跟經(jīng)紀人說無論如何要空出四天來,專心地陪她。
而澎哥喜歡打棒球,棒球?qū)λ匾?,他可以在熬夜后,第二天仍然開戰(zhàn)。
澎:(點頭)那個快樂無法形容,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在一場球賽后把它全部忘光。我是投手、目前臺灣最老的投手。我用棒球來理解人生的很多事情,所以說,沒有棒球我不能活。
記:澎哥有去廈門哪里玩嗎?
澎:我不喜歡玩,也不應(yīng)酬,我只有藝術(shù)沒有人生。
為表演請假到香港觀察路人
記:澎哥怎么會喜歡上拍電影?
澎:我喜歡唱歌、演戲、創(chuàng)作,后來我發(fā)現(xiàn)電影是所有元素的綜合,包括我心中的遺憾——沒有入圍過音樂獎,在電影獎里面也會有,我的全部的夢都在里面,最重要的是不會退休。我把電影當成我人生的最后一站。
記:您怎么想到拍這部《鐵獅玉玲瓏》?
澎:可能是我心里有浪漫的種子,想借用電影來抒發(fā),所以原本一直不想拍喜劇。但拍完兩部票房失敗的浪漫片后,我意識到,得先回到市場。這時候,投資我之前一部電影《球愛天空》的老板說,還想拼一下,而《鐵獅玉玲瓏》在臺灣原本就是品牌,所以我們就認為,確實可以拍。
可怎么拍?故事是什么?總不能像綜藝節(jié)目那樣兩個人演吧。所以,我們兩人聊時,就想到了用“遇見”的“遇”替代“玉”,啟發(fā)出初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