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宇翔朗讀《珠穆朗瑪高峰》(節(jié)選)↓
“一個人不會比一滴水經(jīng)歷得更多/是水。御風而行/更大循環(huán),更大往復/凌亂中的秩序/簡潔,本真。仿佛流轉(zhuǎn)無常人生/萬水之源啊哪里埋著江河胎衣/珠穆朗瑪,掀開廣被萬物的胸襟…… ”

2001年獲第二屆(1997—2000)魯迅文學獎
2001年,曹宇翔的詩集《純粹陽光》獲第二屆魯迅文學獎,而創(chuàng)作這部詩集時,正是他人生最艱辛的時期,如今回憶起來,他卻是一臉的云淡風輕。
曹宇翔:“我在魏公村住的時候,那時候很簡陋一個小破屋,斜對門就是一個廁所,經(jīng)常有污水橫流,有時候灌到屋里面。我在那個地方就忘掉了這個世界,那些陡峭的句子、新鮮的句子哪里來的?肯定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那都是我琢磨來的,你怎么琢磨,更多的時候躺在我的被窩里,一直想這個句子,想出來了,披著棉被,光著膀子就在那兒寫,寫到天亮,騎破自行車上班去了。”

2019年上海國際詩歌節(jié)論壇發(fā)言
一直到2018年退休,曹宇翔在《人民武警報》工作了35年,寫作始終是他的最大愛好。他以軍人獨特的視角和深沉的家國情懷,用心用筆用詩去傳遞正向的、溫暖的力量。
曹宇翔:“我?guī)资陙睃c燈熬油,寫得好的地方,寫出好句子來,自己也是感到很快樂的。我有一首詩叫《英雄》,好多烈士20歲就犧牲了,我寫那首詩的時候也是流著淚寫的。我用了三個細節(jié)來表述英雄。一位英雄的母親告訴我,她聽到一陣風聲,感覺她兒子回來了,她就潛意識地披衣起床點著燈,一看是一陣風,坐在那兒就發(fā)呆。還有一個小孩看到一個軍人,他就在后頭看,爸爸爸爸地喊,一扭頭不是他爸爸,他爸爸已經(jīng)犧牲了。還有一個妻子,丈夫的手機號碼她保存了好久,其實她丈夫已經(jīng)去世了。想念丈夫的時候她就撥打那個手機號,沒人接。最后我寫,‘咫尺便是天涯,瞬間化做永恒’。”

2019年西沙群島采風
軍旅42年間,曹宇翔多次去過內(nèi)地軍營、邊疆哨所,接觸過許多基層官兵。他說,那些普普通通的官兵們,卻帶給他最深的感動,成為他創(chuàng)作最厚重、最真摯的背景。曹宇翔說:“我寫詩,詩也在寫我,詩讓我像孩子般單純,對世界永遠有一顆好奇的童心。”在他看來,寫詩增加了生命的厚度和寬度,“寫詩就是反復地活”。
曹宇翔:“遼闊的、渾厚的、堅強的,甚至帶著軍號的聲音,軍人的鐵血就是我創(chuàng)作的一種背景。這些觀念在背后一直支撐著我。生年不滿百,人要好好地珍惜地活著,飽滿地、載歌載舞地讀書、寫作,把自己內(nèi)心的能量、力量發(fā)揮出來,把自己的生命變寬、變厚。”(記者 聶宏杰)
(來源:央廣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