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審敗訴,向最高法申訴獲立案
2019年6月25日,福建省高院對該案作出二審判決。
福建高院認為,雙方簽訂的協(xié)議中約定:“若國家政策發(fā)生變化導致協(xié)議全部或部分無法繼續(xù)履行,雙方應服從政策規(guī)定并友好協(xié)商解決”,該條款約定了在國家政策變化情形下雙方當事人的協(xié)商義務,但并未賦予一方當事人以其單獨行為解除合同的權利。龍海城投據(jù)此主張解除合同,缺乏合同依據(jù)。
福建高院指出,龍海城投依據(jù)閩委辦【2014】18號意見、閩國土明電【2014】35號通知、財綜【2016】4號通知等文件,主張本案因政策不可抗力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實現(xiàn)。法院認為,首先,上述文件并非法律、行政法規(guī),對于訴爭合同的效力和履行并無法律效力。其次,上述文件并非雙方當事人不能預見的情形,不屬于不可抗力。綜上,一審判決認定訴爭合同因不可抗力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實現(xiàn),系適用法律錯誤。
福建高院在判決書中指出,經審理,法院認為振立公司在2013年2月5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間,逾期給付資金構成違約。振立公司在訴爭合同的履行過程中存在“遲延履行主要債務,經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內仍未履行”的情形,龍海城投依法產生解除訴爭合同的效力。一審判決事實認定清楚,適用法律錯誤,但判決結果并無不當,故決定駁回振立上訴。
振立公司不服福建高院判決,向最高法提出申訴。
申訴書中,振立公司認為,一審判決后,其公司提出上訴,龍海城投并未提出上訴,二審判決超過了上訴人的請求范圍?!睹袷略V訟法》第168條規(guī)定:“第二審人民法院應當對上訴請求的有關事實和適用法律進行審查。”最高法司法解釋還規(guī)定:“第二審法院應圍繞當事人的上訴請求進行審理,當事人沒有提出請求的,不予審理。”
振立公司認為,關于是否存在“遲延履行主要債務”的問題,二審并無公開開庭審理,雙方并未進行充分的舉證和質證,公司有足夠證據(jù)證實并不存在“遲延履行主要債務,經催告未履行”的情況。
2019年11月11日,振立公司相關負責人拿到最高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書》。通知書顯示,法院已對該案立案審查,并向其公布了合議庭組成人員情況。
